姜洛璃所在别院,韩素月带着婢女姗姗而来,步履间腰肢轻摆,面上却带着几分敌意,目光如刀般扫过姜洛璃,随即转向徐惟敬时,又化作一汪春水,娇声软语道:“老爷,奴家今日学了些新手艺,颇有些心得,不如老爷随月儿去试试嘛?”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拉住徐惟敬的手臂,纤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衣袖,柔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姜洛璃站在门侧,身子轻轻一歪,似是无意倚着门框,唇角弯弯,声音又软又轻,仿佛撒娇般唤他:“徐大人,可要进来坐坐?妾身平日里胆子小,独居这陌生环境,总是有些害怕呢。”她的眼波流转,似有无尽幽怨,令人心痒难耐。
徐惟敬闻言,心中一荡,猛地甩开韩素月的手,淡淡道:“韩氏,你先回去吧,我有要事与姜姑娘商议。”言罢,他大步走向姜洛璃,伸出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腰肢。
姜洛璃并未抗拒,她的腰身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温热触感直透掌心,一股幽兰般的清香钻入鼻腔,徐惟敬只觉心头一热,眼神越发深邃。
不料,一旁忽然传来一阵狂吠,阿黄龇牙咧嘴地冲了过来,作势欲咬。
姜洛璃不慌不忙,轻笑一声,屈指敲了敲那狗头,柔声道:“相公乖,你先去玩,娘子待会儿陪你。”语气温柔得仿佛在哄个孩子
徐惟敬差异道“你唤狗儿作相公?”
她回眸一笑,懒懒靠进他怀里,声线软柔道:“这狗颇有灵性,护我护得紧。旁人只要一靠近我,它就跟疯了一样咬人,连我打它都没用。”
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像在讲笑话,“我起先也是胡闹,随口哄它一句你是我相公,结果它竟真信了,从此听话得很。旁人再靠近我,它也不咬了,顶多凶几声像方才这样”
徐惟敬觉得有趣看了眼阿黄,揽着姜洛璃往屋内走去,临进门前,姜洛璃回头瞥了韩素月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挑衅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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