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璃却丝毫不慌,喘息着低声道:“去开门,是爹爹。”杏儿一惊,犹豫道:“可是小姐,您正和姑爷……”她瞥了一眼阿黄,欲言又止。
姜洛璃却轻笑一声,柔声道:“没事,爹爹都看过了。”杏儿见她如此坚持,只得咬唇,快步走向房门。
门开的一瞬,阿黄停下了动作,抬起狗头看向来人,见是熟人,倒是没叫唤,只是歪着头打量。
姜洛璃见它不动,主动挺动臀部,让那粗硬的狗茎在体内抽插了几下,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见阿黄依旧愣着,她轻拍了一下它的头,低哼道:“相公,继续。”阿黄似是醒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猛地又开始剧烈地撞击,撞得姜洛璃娇哼连连,玉体在锦被上起伏不定。
县令迈步入屋,面色阴沉,目光扫过床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他挥手示意杏儿倒茶,随即自顾自地坐在案几旁,端起茶杯轻抿,看着眼前那淫靡的场景。
白日里的心如死灰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麻木。
他曾是家族的希望,二十多岁便中了进士,却因不愿迎奉上意,仕途坎坷,二十多年过去,仍只是个小小县令。
唯一一次试图抓住机会,却偏偏撞上眼前这个荡妇,想着自己会被夷灭三族的结局。
他心中愤恨至极,却又无可奈何——姜洛璃又杀不得,他已没有更坏的结局,索性破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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