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咬唇,似在极力压抑着体内涌动的热流,声音却娇软无力,带着几分恼羞成怒:“你……你休要胡说!快还我!”可那语气中,分明透着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似是那羞耻的秘密被揭开,反倒让她更加亢奋。

        采花贼见状,笑意更深,目光在她与阿黄之间流转,继续念道:“‘阿黄之粗野,令我羞于启齿,却又无法自拔,祠堂内香火缭绕,我却只闻它喘息之声……’啧啧,姜姑娘,这般不堪入目的句子,也亏你写得出来!”他每念一句,姜洛璃便羞得更深一分,身体却越发燥热,似是被那羞耻的言语点燃了内心的欲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掩饰那股从体内涌出的热流,眼中春水荡漾,羞愤中又透着几分勾人的媚态。

        采花贼念罢,抬起头,眼中满是探究与戏谑,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姜姑娘,这祠堂之内,果真有如此一幕?嘿嘿,那供桌之上,可曾留下什么痕迹?在下倒是好奇得紧,不如你细细说来听听?”

        姜洛璃闻言,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几分娇嗔:“要你管……”那语气虽是恼怒,却又软绵绵的,似在撒娇,眼中波光流转,媚态横生,手却快速伸出去抢那张纸。

        采花贼躲开她的手,嘿嘿一笑:“这东西就算姑娘送我了!每次我与女子温存,定要拿出姑娘的文章,与她们一起品读,定能增加不少情趣!”说罢,他将纸张小心折好,塞入怀中,朝姜洛璃调笑道:“既然姑娘送我如此贵重的礼物,在下也得回礼。不过,我这东西比姑娘的更珍贵,得收点利息!”

        姜洛璃气得咬牙,娇声道:“奴家身子都被你看光了,你还……”话未说完,便觉胸前一痛,自己的酥胸被人狠狠抓了一把,身体不由得一颤,羞愤交加,气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正欲反手将对方拍死,眼前却垂下一块玉牌,温润的光泽在烛火下熠熠生辉,似有无尽贵气流转。

        她定睛一看,玉牌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纹,龙头昂扬,龙爪张扬,似要腾云驾雾,气势非凡。

        姜洛璃轻轻翻转玉牌,背面赫然刻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公主府”。

        她眼中闪过一抹戏谑,嘴角微微上扬,抬起头看向采花贼,调笑道:“原来是驸马爷驾到,那怪不得看不上奴家这薄柳之姿!”她的声音柔媚入骨,似能滴出水来,眼中波光流转,带着几分挑逗。

        采花贼闻言,愣了一瞬,随即咧嘴一笑,道:“可别取笑在下,在下只是公主府一闲人,姑娘也莫要自谦,公主见了姑娘也得自惭形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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