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眉头微皱,他拿起一卷文书,强迫自己静心阅览,可那字里行间,却仿佛总浮现出姜洛璃在狗胯下不知羞耻反以此为乐的放荡模样。
翌日清晨,县衙内一片忙碌,主簿早已召集了几名心腹捕快,低声布置着抓捕王元丰的计划。
院中寒风凛冽,吹得几人衣摆猎猎作响,主薄站在石阶上,手中紧握一卷文书,目光阴沉,声音压得极低:“记住,今日之事务必闹得沸沸扬扬,苦主要喊得凄惨些,围观的百姓越多越好。待时机一到,便直奔王元丰府邸,拿人时切不可手软,务必让他无话可说!”
捕快们纷纷低头应是,个个神色肃然,唯恐有半分差池。
主薄转头望向县衙大门外,天边晨光微露,远处已有三三两两的百姓聚集,窃窃私语着什么。
他嘴角微微一勾,随即一挥手,示意众人即刻行动,几个“苦主”模样的汉子已换上破旧衣衫,脸上抹了些泥灰,手中拿着状纸,作势哭天抢地,朝县衙前奔去。
与此同时,王元丰一大早便驱车前往张家族老府上,言辞恳切,面上挂着谦卑的笑意,手中奉上厚重的金银礼盒,口口声声称姜氏孝义感天动地,圣上亲笔题字褒奖,乃是天下罕见的贤女。
他又叹道:“我王家庄上下,无不仰慕姜氏德行,若能请姜姑娘亲临现身说法,教化乡里,实乃我等之幸!”
族老捋着花白胡须,看着一边王元丰送来的一车厚礼,颔首应允,命人传信给姜洛璃。
王元丰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狞笑,低头告退,心中却已盘算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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