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他随便。”陆天麒说,“我随时可以退婚,他也是。”

        沈宁:?

        “摆渡人协会的身份——”陆天麒摘下鸽子蛋,试图套到她手上。

        沈宁狠狠抽回了手。

        钻到现阶段看起来唯一安全的赵庭璋身后。

        “你也可以搞到。”陆天麒说,“这个程度的自由,我还是有的。”

        沈宁:“……”

        事态发展到当下已经不是一锅乱粥能形容的乱。

        “……你的易感期也到了。”赵庭璋上前一步,伸手探上陆天麒的额角,比常人温度偏高。

        他运动后来的,温度本就高,更高的只有发烧,或者带引号的发骚。

        赵庭璋不愿相信自己的好友是一个拥有低级趣味的人,可易感期的Alpha哪有什么“低级”可言,那二两肉都能支配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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