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论如何分摊处理她爆乳的力平衡,压力的总量最终都不会改变……加之翔鹤这条“钢丝胸托”本就制作匆忙,根本没考虑肉体受力之类的事情。

        若是给她些许时间的话,端庄的银发才女肯定不会拿出这种堪称自虐刑具的东西充当最后结果——按照现在的姿态,无论翔鹤怎么昂首挺胸,这份压力最后都会尽数挤在她的细腰脊柱上。

        若不是得益于舰娘超群的肉体强度,恐怕这具躯体就要被像是掰筷子般粗暴折断了。

        而被撑起的熟硕爆乳,自然也不是温驯地保持着原有形状的固定肉团,而是好似流体般的稠密淫肉,随着雌肉双腿哒哒迈动,翔鹤胸前柔嫩焖熟的厚实爆乳如今也在擅自流动晃颤着,变化着自身的形态。

        近乎流体、极度光滑嫩软的雪白淫肉相互挤压争斗,无时无刻不在像是水袋般变动着原有的形状。

        在浓厚香汗的润滑下,靠着乳晕的铁丝也在不停向前滑动,若非翔鹤时不时用双手抬起自己胸肉,估计她爆乳乳晕早就耷拉下来,把她放荡不堪又粗鲁愚驽、除了喂养哺育幼崽和供人淫乐蹂躏外再无用处的吊坠乳肉本来姿态给尽展无遗了。

        而至于其他部分的乳肉,现在也被自重拉扯着,几乎是要把铁丝完全吞没。

        硕软乳肉被生生勒挤出嵌进乳身近半直径的夸张沟壑,脆弱肌肤都被蹭出渗血红痕,再加之浓厚汗水中盐分的粗暴蹂躏,已然是让翔鹤的表情都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扭曲起来。

        与此同时,吊乳钢丝也并非是彻底拘束住了她的乳球,随着美人身体的上下扭缠,晃抖媚肉也会来回摆动不停,帮助金属更进一步地蹂躏她细嫩爆乳蜜肉。

        至于乳内的神经与脂肪,现在也被硌得疼痛不已,乃至于让翔鹤的肉腿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