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胡乱插入其中、形状好似茅草屋般的两丛线香迅猛地燃烧着,不停升腾起浓厚的雾气,试图以此来冲净蜡烛燃烧时溢出的淫臭,并且制造出更浓厚的雾幕布。

        然而线香发出的浓厚气味如今却和蜡烛燃烧时的男根秽臭粗暴地混合搅拌起来,转而是变成了足够让普通人脑袋发晕的浓烈媚香催淫气味。

        许久之前,使用这些祭祀具的人正是在这种淫靡气味的助兴下宛如野兽般嘶吼着、开始混乱至极的滥交祭典的。

        不过少女们的神经要比彼时的原始人类和类人异种族强韧得多,因此她们并未因此而发情成在圣像之前手淫的变态渎神娼堕女,少女们所感受到的,就只有乳首与小腹深处在莫名其妙地涌出某种期望的悸动颤抖而已——不过这就已经足够让她们面色翻绯、呼吸急促起来了。

        或许过去的清修和禁欲会让二人的脑子对肉欲的抵抗力稍微高上些许,但是身为生物却想要抵抗愈发强烈地膨胀起来的本能这种事,本身就是相当难以成功的高难度挑战。

        纵使经历了长期训练改造的脑子没有什么不适,她们的身体也难逃自然反应,细嫩柔软的乳首充血勃起,陷入了仿佛是直接暴露在寒风中的异常敏感状态,硬挺的乳粒分不清是在渴望抚摸还是在抗拒抚摸,不去触碰时浓烈过头到仿佛是在烹煮脑子的麻痒让她们坐立难安、尿穴发抖,但若是手指稍微碰触半下,好似触电般的快感便会流过神经,提醒她们“这不是现在该干的事情”,让她们的脑子在羞愧和背德的恐惧中颤抖——毕竟二人只是习惯进行小小的偷懒,而非真正的背教徒。

        二人如今都跪在石质的坐垫上,后高前低、形状如同倒过来的自行车座的坐垫让她们跪在上面时相当难受,肥厚尻球的压力要么是压在小腿上,要么就要压住恰好顶在肥尻蜜缝上的突起,让她们自己的臀肉胯骨和上半身都变成把敏感肉缝压在粗糙淫刑具上的帮凶。

        她们将其当做是重樱想要让她们出丑的另一重措施,但在坐垫四周,已经掉色的包边上似乎还纹画着原始异教的信仰符号,昔日被精心刺绣上去的符号如今只剩下了模糊的空白。

        而在她们的面前,大量燃烧着的烛火之间,两枚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的粗陶圣爵杯正盛满黏黏糊糊的浆液——葡萄酒、蜡油、干制精液块和二人血液的混合物。

        虽然出现精液粉和血液很奇怪,但这也是维希教廷规范仪典的一部分,反倒是这不知来路的圣爵杯看起来更为古怪——这是在吾妻笑着向她们提出“为什么不做每日祷告”的问题时二人试图夺回主动权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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