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缺乏对异教信仰了解的雌肉们自然没有意识到,这片布块上的阳物刺绣其实是被称为林伽的生殖崇拜符号,而被绘制在阳物上方的“祥云”,实际上也与她们所在世界的祥云符号相去甚远——比起寓意美好尊贵的符号,由银亮的细线刺绣而成的图案比起云朵,反而更像是对于从天空中垂下来的无数触手、性器和乳房之云的抽象描绘。

        不过就算对此一无所知,雌肉们也应该在她们拿起丝绢时意识到自己的鼻腔似乎已经被浓厚过头的甜腥淫臭给充满了,从而推断出这块布料绝对是不祥之物——然而事到临头,纵使明知这块布料似乎不太对劲,她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之前两天二人一直拼命紧绷着神经,唯有今天因为翔鹤瑞鹤失踪、重樱舰队倾巢而出,她们才勉强得到了休息的机会。

        不过就算如此,在吾妻似乎是已经回来的当下,她们还是要按时进行祭祀。

        虽然神像勉强得到了解决,不至于因为对着空气举办礼仪而犯下拜异教罪,但用于举行仪式的其他东西却还是极为缺乏。

        事到如今,雌肉们不得不用异世界的神庙中留下的,一看便知是用来举行邪神恶祀的东西勉强摆出差不多的祭台。

        被红布包裹、还在不停渗出鲜红液体的圣像高居在她们房间中的莲花供台上,包裹着圣像的红布在三天时间里沉默地影响着蠕动生长的肉块,迫使圣像的姿态比起她们所信仰的圣人更像是根凭空出现的庞然阳物——原本是头与身体的部分如今异乎寻常地膨大,本该是大腿的部分如今则是肿胀膨起,以至于过去包裹着人像的野兔皮又被撕裂开了好几个小口,黏黏糊糊的汁液从中向外不停渗出,浸透鲜红丝绢后缓缓淌落,弄得本该一尘不染的供台如今已经满是溢出怪异香味的浅红汁液。

        而其本该呈现站姿的小腿如今也被彻底压垮,变成了支撑这根被红布包裹着的怪诞阳物的底座支架的一部分。

        这样的东西其实已经足够让任何信徒感到愤怒,但不知为何,银发美人们如今甚至是自动地忽视了红布之下比起原先已然是膨胀了三倍之大的蠕动肉块、忽视了时不时便从肉块下方伸出来的细小触手,仍然是执拗地将其当做是自己所信奉的尊神敬拜不停。

        围绕着不停滴落汁液的肉神像的是整整三圈女阴形状的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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