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筋肉会被拴上铁链、纤细的手臂与厚实焖熟的下流大腿会被画上切割线,在怪物们厌倦了把她悬挂起来时惨遭粗暴切除。
而大凤的子宫与乳肉,则会随着大量出产哥布林般的丑陋怪物而变得扭曲膨大,熟硕闷软的吊坠爆乳会从腋下垂落到肚脐附近,被母乳和精液撑涨到通红的奶肉好似并排的两只硕大冬瓜,随着被吊在半空、满身彩绘的崩溃雌肉的嘶呼喘息声而不停浸出失禁母乳,鼓胀孕肚也会被胎儿给撑到爆烈的边缘,大量的畸形孕种会被塞满其中、被几乎不间断地用她肉壶泄欲的庞然巨根爆肏得在她子宫里挣扎翻动,惹得大凤几乎每分钟都在呜咽着高潮,从蜜壶股间喷出临产的羊水和崩溃的爱汁。
最后,这轮硕大孕肚更会沦为涂抹着除却让她显得更加凄惨之外毫无用处的下流油彩符号、被白浊和待产孽种撑到爆裂边缘的悲惨沙袋,承受着怪物们的残酷凌虐碾压。
得益于被特殊改造过的焖熟肉体,舰娘们的寿命和青春都极为漫长,因此,她所承受的粗暴折磨将会被无限制地拉长,直到她无法承受接连不断的残酷出产与殴打,终于有幸落入冥府为止。
但这些残酷的折磨都与大凤无关,因为就在这个阴沉幽暗的夜里,名为大凤、爱着指挥官的美人已经完完全全地迎来了属于她的灵魂终末。
就算是这具神经被鸡巴搅拌驯服的肉体能够有幸在某次高潮痉挛后模糊地想起港区、想起指挥官,想起她败落在化学反应和雌性天性之下的决心与爱恋,雌肉也再不可能重新成为已经被鸡巴给狠狠打发、和精液黏黏糊糊地混合起来,最终变成怪物们涂抹在她身上的油彩的“大凤”了。
黑发雌肉被击溃的同时,距离她不远的地方,来自维希教廷的监察员们正在进行每日晚祷。
审判官乔万尼娅与久违地把肉腿压在地上的人造天使玛赛亚丝正虔诚地跪在用红色丝绸包裹着的圣人像之前,头顶垂落到脖颈附近、把她们脑袋与秀发完全盖住的白纱,双手相抱着低声念诵早已重复过了无数遍的虔信箴言与祈祷经文。
二人纤细丰软的肉体如今就好似雕像般一动不动,精致的双眸也完全闭合,虔敬的泪水沿着精致的脸蛋不停地滑落。
原本华丽的装束如今则被没有兜帽的披肩黑袍覆盖包裹,但这长袍的纱料又极为轻软,以至于二人纤肩细腰的模糊轮廓都被摆在她们身前膝侧的烛火给照得若隐若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