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着脑袋、翻着白眼的崩溃肉畜在同伴眼前哀嚎悲鸣,黏黏糊糊的银色汁液随着屁眼不受控制的收缩而疯狂地向外噗叽迸射出来,大团好似史莱姆般的人格残块在璀璨银亮的汁液的簇拥下飞溅得到处都是,而她痉挛不停的屁眼穴和肉壶,也在随着强烈过头的无插入高潮而疯狂收缩抽搐着。

        就算是人格灵魂业已不停从屁眼穴里喷迸出来,细长的管子仍然是深深插入进她鲜血渗出的小巧鼻穴里,不停地往她的脑子里挤压着毁坏性十足的超浓厚溶解药物,强迫着在肉体不受控制的下流抽搐中自我溶解。

        同伴受虐的残酷景象让雌性们一边共情一边不受控制地疯狂手淫自慰着,在库尔斯克的绝望哀嚎声里纷纷沦为了淫水乱喷蜜汁飞溅的下贱淫肉喷泉。

        黏黏糊糊的水声与此起彼伏的崩溃媚叫声相互应和,就像是在展现着雌肉们悲惨肉躯的堕落现状。

        丰软色情的下流娇躯触电般痉挛着,试图在毛刷蹂躏蜜穴的失控刺激中站稳身体,然而起初蹂躏穴口时刺激还能勉强忍受,等到毛刷被顶入进肉穴深处、开始蹭弄蹂躏起蜜腔底部的脆弱黏膜时,雌肉们的哀嚎声就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痉挛着的混乱悲鸣伴着她们不受控制的扭腰抖胯谄媚动作而肆意迸射不停,黏黏糊糊的蜜水咕啾咕啾地往下洒落着,被不停淋洒下来的喷头轻易地给冲刷干净,然而浓郁升腾着的放荡淫香却没有那么普通地消散干净,反而是和温热水汽混合搅拌在了一起,成了笼罩她们丰软嫩白肉躯的氤氲媚雾。

        本就掺杂着芬芳媚药成分的雾气再加上雌肉们的淫香爱味,已然是完全成了潜移默化地腌渍她们脆弱颅内容物的下流浊毒。

        焖熟华丽的肉躯被失控手指推挤着的细碎毛刷来来回回地蹂躏折磨着,蜜水淫汁也好似坏掉了的水龙头般不受控制地噗叽噗叽地向外迸射,伴着雌性们纤细腰肢与肥硕尻球的前后扭晃摇颤而洒落迸溅得到处都是。

        浓烈过头的淫香雌味被热水激发,肆无忌惮地弥散膨胀着。

        经历了将近半个小时的自我淫虐折磨,潮吹到双脚都站不稳的雌肉们只能扶着墙壁、颤抖着挪出已经无法支撑的色情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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