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仍属于处女范畴的名器在被侵犯爆肏开发和肉体改造玷污之后已经变成了完美的榨精飞机杯,被拉到最高的敏感度和柔韧性足够容下牲畜巨根,被精确改造重塑过的媚肉如今也已经变成了能够紧紧裹住庞然巨根,进行谄媚、侍奉或粗暴榨取的媚雄榨精肉壶。

        她们如今所做的,就是日复一日地用下流的药物狠狠腌渍自己的爱穴,让她们已经被彻底玷污过的躯体完全变成只能服务鸡巴的榨精废肉便器。

        已经高潮脱力的丰软肉腿如今已经几乎要彻底完蛋,颤抖着的肉腿根本用不上丝毫力气,小腿深处的肌肉甚至都在不停地抽搐痉挛,就连用这种分开双腿的姿势站稳,对她们而言都已经要成为奢望,更别提雌肉们还要在这种状态下狠狠玩弄自己的脆弱肉壶——

        为了取悦雄性大人们,把自己的肉穴给弄成滑稽失态的肿大肥软样子,雌肉们不得不像是货真价实的痴女般用浸透了浅粉色的牙刷对自己的蜜壶肉穴和阴蒂进行粗暴的自慰手淫行为——虽然现在的她们还都有着“一定要逃出去”之类的想法,但是雌肉们的行为实际上已经在她们没有意识到的状态下逐渐偏向于顺从支配、成为媚肉奴隶而非继续抱着荣誉的舰娘了。

        就像是此刻正在自己蹂躏着自己蜜穴的雌性们的脑子里想着的已经不仅是不得不这样做的羞耻,而是滋生出了仅有败北弱智雌豚才有的雌性竞争心,想要在肉畜的层面上胜过其他淫贱放荡的同伴、想要得到雄性大人的夸赞与奖赏——

        这样的想法实际上正是堕落的象征。

        然而雌肉们如今却没有丝毫察觉,这样的微妙变化似乎足以成为她们放荡天性的直接证据。

        不过无论如何,她们都要努力把自己的肉躯变成谄媚鸡巴的玩具。

        若不如此的话,恐怕雌肉们就会被列入进提前清理名单,不知何时就会被安排爆脑处决——就像是被吊在半空剧烈抽搐、肉腿胡乱蹬踢挣扎,却仍然无法挣脱勒着她颈肉的毁脑窒息绞刑套、甩开不停往她脑子里注射烈性人格溶解病毒的烈性处刑药剂的库尔斯克一样。

        金属雌龙足足挣扎了半个小时才终于耗尽力气,珍贵的心智魔方被脑神经和药物给肆意搅拌着,最终是变成了从屁眼里喷发出来的黏糊糊银亮灵魂。

        她在变成无脑处刑飞机杯前的最后痴态如今还在雌性们的眼前不停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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