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鑫谷喝了口咖啡,用卫生纸垫着蛋糕小口咬着。
那次乌龙事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在这半个月李鑫谷对自己的态度仿佛美股股市一样,高低起伏大的离谱。
前段时间刚好了几天,现在马上又变成了老样子,估计是觉得自己没认出他,他就可以随意为所欲为压迫自己。
的确,最开始白天珂也想过这件事是个乌龙或者是秘书小姐之流在办公室的可能性,但经历了如此长时间的近距离观察和多次站在李鑫谷背后拿着视频的反复比对。
白天珂认为十有八九,和他视频的女子就是自己的上司李鑫谷。
这就相当有趣了。
白天轲谦卑地答应着,投过后视镜看向自己的上司,这个男人身高不高比自己要低一个半头,平时戴着金框眼睛儒雅无比。
白天轲实在不想对着一个男人用单唇外朗皓齿内鲜这种词,但自从他看了李鑫谷发烧的贱模样,现在看这个上司是怎么看怎么娘。
相貌就自不必多说,肤白如雪眼眸细长,如果不是气质成熟甚至看不出这个男人有三十岁,更离谱的是李鑫谷竟然不长胡子,白天轲怀疑自己的上司是不是偷偷服用雌性激素。
声音也是较为中性的声音,怪不得当时叫的那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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