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在被带走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和与掌控,只剩下了阴冷和怨毒。
他对我,说了最后一句话,用的是我们之间那独特的、催眠用的语调:
“白月,记住,你是卑贱的,你是我的奴隶。离开了我,你什么都不是,你只会烂在泥里。”
苏哲被带走了。我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布娃娃,瘫软在地。
接下来的日子,是地狱。
我被送进了专业的心理康复中心。没有了主人的“教导”,没有了他声音的“锚点”,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我陷入了极其严重的“戒断反应”。
那虚构的“秩序”和“蝴蝶”以报复性的姿态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真实,更折磨。
我时时刻刻都感到下体被填满的坠胀感,和那永不停歇的、濒临高潮又无法抵达的酷刑。
我无法穿上衣服,因为它们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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