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丽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你有个弟弟?怎麽从来没听你提过?」
志远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却带着些淡淡的情感:「我们兄弟俩,从小就是孤儿,是在教会学堂长大的。後来我进报社,他去考师范……他总说我麻烦事多,动不动就惹上风波。」
他像是想起什麽,轻笑了一声:
「那时他常说:哥啊,你不如跟我一样,去教书,多乾净。」
曼丽听得出他的语气里藏着一丝笑意,也听得出那层不易说出的旧事。她望着那封信,轻声道:「那……你们感情好吗?」
「很少见面,但一直有联络。」志远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了下来,「他不喜张扬,不Ai热闹,也从不问我太多事……」
他顿了一下,指尖轻点着那封尚未拆开的信:
「但我知道,只要我有什麽变动,他总是第一个写信关心我的人。」
「这样的弟弟真难得。」曼丽嘴角微弯,「改天请他来上海,看你家里的戏台子是怎麽红遍全城的。」
「他肯定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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