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说:“还持久?你现在是软男了。”

        安比说:“那可太惨了。”

        安比也来服务我的肉棒,不得不承认,即便她同样厌恶,动起手来却很贴心,真的向伺候哲一样伺候我,她说:“好小,好软,还不如汉堡里的鸡柳大和硬。”

        妮可说:“你知道为什么吗,他是被那个狙击手吓到了,差点丢了命。”

        安比说:“扳机么?落到她手里,那的确是很惨了。”

        我气不过她俩的嘲笑,说:“妮可你不知道吧,你被哲操的时候,我和安比就在柜子里看着呢。”

        安比说:“闭嘴。”

        我又对安比说:“其实妮可看过你和哲的录像,她还一边看一边自慰来着。”

        妮可也说:“闭嘴。”

        然后安比一脚踩在我脸上,我挣扎着吧脚趾含在嘴里,十支脚趾仿佛刚剥了壳的水嫩荔枝,只是这荔枝是活的,会捏住我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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