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真在对空六课的工作很忙,不能常来找铃,他每次来的时候,铃都会扑进他怀里,贪婪地闻着他的味道。

        铃会踮着脚,把下巴抬起来,索求悠真的吻,她娇羞的神情是我不该直视的光,所以我常会挪开眼神,在放弃两个字上加盖一百遍印戳。

        有一次悠真找到和我单独相处的机会,他对我说:“我知道你,那个死缠烂打的追求者对吧?”

        被拆穿的我低头不语,他继续说:“你没有机会从夺走铃。你很优秀,不如换个目标,你看那边的店员也很漂亮。”

        听到他说我优秀,我就知道他是个谎话连篇的人,他说这话就像我对着一地垃圾说你很干净一般。

        我听到过他们的情话,悠真总能轻易把铃的娇羞调戏出来,之后他们就牵着对方的手,旁若无人地接吻。

        我旁敲侧击问悠真是否知道铃的私生活,他说:“如果你爱她就不要在意太多,当你们相处的时候能获得彼此的爱意就够了,妄图控制她的私生活不是男友该做的,如果你因此觉得她低贱,那其实是你自己心理的投影,低贱的是你自己,是你的自卑在贬低她的魅力。”

        我确实没有机会了,悠真的俊美、能力、职业、薪资,都不是我能触及的,甚至花言巧语的能力我也学不到。

        我一直认为悠真与铃是完美的恋人,直到我无意间遇到出轨的铃。

        他是一个犬科希人,铃抚摸他毛茸茸的尾巴,又像抚摸小狗一样摸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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