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仔细思考,斟酌词句。
“这是你的东西吗?”托帕捡起奇物递给我,我伸手接下了。托帕又问:“你一点防备都没有吗?”
我还在思索中,随口问道:“什么意思?”托帕向小组长走过去,把不知道从哪来的内裤递过去,内裤一边红一边蓝,小组长欣喜地接着,托帕说:“从今天起,忘记你做过的所有事,你真正做过的事是,借助神秘人给你的奇物,催眠了我一个月的时间,从而盗取业绩提升自己地位,然后你还催眠了我的老大,企图获取更高级的职位,现在你被我抓住了,你要去老大那自首,心诚气和服从惩治,你记住了吗?”
“确实是这样。”小组长连连点头,起身要走,托帕补充道:“对了,你虽然有色心却没有色胆,所有从来没有真的得到过我的身体,这件事你也记住。”
“没错,没错,我确实没有碰到过您。”小组长踏着轻松的步伐出去了。我头脑还是有些蒙,“不对劲,不对劲,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托帕问我:“你在干嘛呢?”我脑中的疑惑越来越多,面对询问,诚实的描述了自己的状态:“我在舔您的尿,怎么了?”
“哦,没事。”托帕摆摆手,随后又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呢?我鄙夷她提出了显而易见的问题,“因为我想舔啊,你管我做什么。”
托帕咯咯地笑了,“居然真的这么好用。”然后她又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只好询问:“主人,您刚才说什么?”主人张张口,还是没有任何声音,我脱下主人的长靴,她的玉足娇嫩可口,我从脚背舔到脚掌,又舔到脚趾,我发誓这双玉足是我最爱的性器,超出银河中的一切。
我突然想起之前忘记的一件事,我抬起头,顺着肉腿的曲线望上去,看到主人玩味地盯着我,我问她:“主人,您今天得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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