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帕问:“似乎所有人所有事都偏向你,你到底做了什么?”不过她显然不在乎我的回答,不等我说话又说道:“或许你有某些优点入了老大法眼,但我还是不甘心。”
我读懂她的潜台词,出手的时机已经到了,我果断坐起,把她抱紧怀里,吻上双唇的同时,把手摸向胸口,制服的扣子冰凉扎手,如同锋利的愤怒,但她柔软温热的胸部是熟悉的触感。
这已经是我对托帕做过的最轻的侵犯了,仍然让托帕惊得瞪大了眼睛。
我还想继续侵入时,一柄手枪顶在了我脖间,托帕一手持枪一手把我推开,她说:“好一个‘合适’,虽然你是无辜的,虽然也许没有更好的方法了,但我还是不想选择你。”说罢她不等我反应就扣动了扳机,然而枪口闪现出一道弧光,子弹没入其中如沉入股市的资金,无影无踪。
“账账!你为什么要帮他。”
名为账账的次元铺满在把子弹转移走后,又去托帕腿上蹭了蹭,表达着自己的关心,它的毛皮上被托帕赋予了最爱的装饰,它是托帕最信任的伙伴。
账账虽然是宠物,智力却不低,所以我催眠了它来保护我。
托帕似乎终于放弃了挣扎。
“如果账账也认为这是最合适的话……”托帕转过头问:“你想怎么做。”
我说:“进行治疗方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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