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身体散发着热度,还有那挥之不去的玫瑰与酒混合的气息。

        隔着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和柔软。

        抱着这位棘冠会长,我一步一步,异常艰难地朝后面的小隔间挪去。地板似乎都在我脚下吱呀作响。

        将她抱进这狭小、只放得下一张单人行军床的杂物间兼临时卧室,废了我不少力气。

        她身体的重量和那柔软的触感现在还残留在我的手臂和胸膛上。

        轻轻将她放在床上,那床板不堪重负地“吱呀”了一声。

        刚才在大堂灯光下还不甚明显,现在凑近了看,酒精的作用在她脸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皮肤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精致的锁骨下方,呼吸间满是浓郁的果酿甜香和她身上原本的玫瑰气息混合的味道。

        我俯下身,伸出食指,再次轻轻戳了戳她温热的脸颊。

        细腻的皮肤微微凹陷下去,然后缓缓恢复原状,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睫毛低垂,如同两把金色的小扇子,一动不动。

        她真的醉得彻底,像个人偶一样失去了所有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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