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颤,既感到一丝渺茫的希望,又被其中蕴含的巨大风险骇得浑身冰冷。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想要说这太危险了,想要再次尖叫着让我离开。
但看着我那执着等待的眼神,看着那准备记录罪恶的笔尖,她积压在心底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如同被堵塞的洪水找到了一个微小的缺口,开始汹涌而出。
“他们……他们一开始只是说……薪水很高……”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滑落,但这次不再是纯粹的崩溃,而是带着控诉的苦涩。
“说是……让我做服务生,推荐……推荐甜点……拍照……都可以……”她哽咽着,“我……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咖啡厅……”
“但是……没几天……那个……那个领班……”她似乎对某个特定的人充满了恐惧,连称呼都带着颤音,“他就开始……说我的\''业绩\''不好……说星的罚金时限快到了……再这样下去……永远都凑不够……”
我的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着,记录下每一个关键词。
“然后……他就暗示……说有\''特殊渠道\''……可以\''更快地\''……赚到钱……”三月七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羞耻和恐惧,“说……有很多\''慷慨\''的客人……喜欢我这种\''活泼可爱\''的类型……只要我愿意……\''多付出一点\''……”
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我……我拒绝了……我说我只做服务生……他就……他就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合作\''……不仅星永远别想出来……连我……连我也会被猎犬家系的人……以\''恶意拖欠债务\''的名义……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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