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有些太可怜。
裴菲菲扭扭无名指上的戒指,金属本微凉的质感被她的体温覆盖,滚烫的,像宋蕴生的呼吸。
她心软了,慢慢松开腿,随他发挥。
兴许是由于今天内过度使用,蚌肉瑟缩起透明的红,穴眼一抖一抖,牵连起内里的粉褶。
十分楚楚可怜,却诱发狗隐秘的施虐欲。
他深深吸气,努力平复。
宋蕴生舍不得为了满足自己而委屈她。
欲望占领大脑,而对她的心疼与爱是本能。
即便不是非条件反射,也算不上生物学定义的本能。
宋蕴生轻轻以舌头逗弄稍肿的阴唇和肉蒂,啜吻她潮湿的情液,闭上双眼。
爱她,是他颅内最优先级的规则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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