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次我深夜加班结束,开车经过理工学院附近,已是凌晨。

        昏黄的路灯勾勒出学校熟悉的轮廓,一种莫名的冲动,如同鬼使神差一般,驱使我将车停在暗处。

        我凭借着对学校地形的熟悉,避开了正门的监控,从一处几年前因施工而略显破败的围墙翻了进去。

        夜色下的校园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实验楼在校园深处,门口的电子门禁在黑暗中闪着幽幽的红光,旁边还加装了指纹识别和密码输入。

        我躲在暗处观察了许久,发现保安亭的灯虽然亮着,但保安似乎在打盹。

        我深吸一口气,回想着母亲之前教我的,一些老教师才知道的“窍门”——实验楼的消防信道侧门,因为通风的需要,有时并不会完全锁死,只是虚掩着。

        我屏住呼吸,猫着腰,小心翼翼地绕到实验楼的侧面。

        果然,那扇不起眼的消防信道门,在轻轻一推之下,竟然“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混杂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名状的、带着一丝甜腻与腥臊的古怪气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让我心头猛地一跳。

        我侧身挤了进去,里面是一条幽暗的走廊,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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