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行,他是我的孩子,绝对不行,绝对不行”理智仿佛重新占领了大脑。
眼前的巨棒似乎变成了什么可怖的凶兽一般。
她慌忙地将药膏塞进药箱,吓得落荒而逃。
察觉到脚步声已经远离,我这才睁开眼睛,开始收拾起了裤子。
那股莫名的违和怪异之感又再次重现,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这股违和之感其一是来自妈妈对我的态度。
以前类似吵架的时候,很少会动手,但基本都会给我讲道理,讲几天,讲到我投降为止。
从未像今天一样,自己就道歉了还会主动安慰我。
其二就是今天对我冒犯的态度和刚刚的变化,刚刚虽然是闭眼但也偷看了一二,其他没看到,但即便隔着衣服,那双峰前凸立的两点也是异常亮眼。
转而想起之前夜晚的遭遇,我心里不由一冷。可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家里这种诡异违和的气氛,使我越发难以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