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老周突然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陈婷追问道。
“你今天的香水，跟她的很像。”老周缓缓地解释道。
“香水么…”陈婷若有所思，“可能这就是天意吧。我平常不太喷香水的，前段时间老李送了我一瓶，我这段时间才喷一喷。”
“是么，这就是天意么…”老周听着陈婷的话，也是若有所思。
陈婷可能听出老周的情绪复杂，半晌笑道，“对，天意。你就当这是悠然对你的回应吧。我呢，就当替我好姐妹牺牲一回，我认了。”
“谢谢。谢谢你这么说。”老周有些哽咽。
“好了，这个事我们不要再提了。好么。”沙发上又传来挪动的动静，我听到陈婷抽出纸巾，轻拍老周的声响。
“嗯，也是我对不起老李。我不会说的。”老周似乎调整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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