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确见多识广,先前谈论对宗教的向往,不全然是附庸风雅的造作。
小钟的存在于他正是避世的净土。
她们在宴会,与过往的人笑眼相接,像身处现实底下潜藏的童话世界。
她明知身边的男人不是他,却又无数次想起他。
成年小钟和几个月前的幼体小钟不一样了。
她很快就看清男人对自己的兴趣,仿佛也从他身上更客观地了解了大钟那个年龄段的人。
只是不管怎么比较,大钟给她的偏爱太过绝对,又讲不出分明的道理,好像永远不会再有了。
男小孩的吵嚷扰碎短暂的幻梦。
小钟正纳闷是谁家,就看见两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她的继母领着她哭哭啼啼的小孩。
继母挂着赔笑致歉的假面,小孩六七岁,正是最顽皮难管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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