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近旁,他问小钟:现在这杯十九号是不是要比上一杯十五号更合口些?语气平淡亲切,仿佛她们已经认识了许久。
好像是。
小钟模棱两可地答。
其实,除却最开始尝的二号和七号,一者太常见,一者太特别,像代表着两种极端。
后面的酒她都只有模糊的印象,全都记不分明了。
或许出于礼貌,她不该答得如此敷衍。
但是与他相处,小钟似被一种不知所从来的轻松感萦绕着。
半结痂的倦意和孤独在和煦的暖风里微微作痒。
她卸下伪装,明知别人一眼看穿还要逞强的孩子气,放纵露出涉世未深的面孔。
为什么这里酒的编号不是连续的?小钟反问。
对顾客来说,好听。对酿造者应是别有深意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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