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长的手臂挂着铃铛,像缀满白花的枝头。
他说是铃兰生气的时候,铃铛也叮铃铃铃摇晃不停。
香气却娇贵。
夏天开花,秋天就结有毒的果。
她的花瓣是赤红欲染的颜色。
手指轻挑,随波逐流的身体蜷缩起来,高举起来的腿似干枯的叶片,从他的臂弯上折落半截。
更深的铺展,他变成海螺外面的硬壳,她的全部,全部的家。
他身体力行地一一教导她,里所写的姿势,或许与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她别扭地解释说,那是因为她脑海里的动作用言语形容不出。
比起柔软的身体,词汇太匮乏,偶尔有一个配得上那份柔软的表达,竟然就成值得夸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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