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茜窃乐,鸳鸯蝴蝶写来写去不就是鸳鸯蝴蝶,看过没看过有什么要紧,她于是借着胡乱听来的一两耳朵,答:“知道,不检点的男家教拐骗中学生。”
“这样啊。”钟盼模棱两可地点头,转头望向窗外,眼底闪过一丝轻蔑的笑意。
她以为智茜看不出来,实则看得一清二楚。
智茜心里更不是滋味。
两人再说不上别的话。直至电影院近在眼前,钟盼细玩她方才的话,又别有深意地问了一句:“讨厌那样的故事,还是讨厌男人?”
但不及智茜作答,车一停稳,她就逃也似的从车上下来。
她打心底里不认可钟盼是长辈,更觉自己没有回答的必要。
看完电影,智茜才知自己与钟盼说道的,根本不是《玉梨魂》的剧情。
钟盼笑,原是笑她自作聪明。
怅然若失,好像一场十分要紧的考试,在她意识到要紧以前就潦草对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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