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现在几点了,他给了个很古怪的回答:四点。
凌晨?
等她们温温吞吞地做完,拉开窗帘,天际透出淡淡的光。残月隐在乌云里,秋天这场的漫长的雨季仍未结束。
他退烧了。但小钟得吃过退烧药,冲了澡,洗去浑身汗腻,才勉强有点精神。
周一。去学校还早。
大钟又在床上结出一片小巢,邀请她睡在里面,吹着温柔的枕边风,引诱说:身体不舒服就请假休息,在家待着。
——是说在这里,她也可以当成她的家?
小钟愣住。
他又说,他会陪她。
但他不要上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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