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猫猫,妈妈也是另一种易碎品。
敬亭不想说她,只是由衷地有些落寞。
“我回来了。”她鼓起勇气答,而后故作自然地放下包,坐在敬亭身边,又道,“这一版的嘴哥,是不是太漂亮了?”
“袁绍本来是家里四世五公的贵子,撑得住这扮相。”
话才说话,敬亭不习惯小钟身上陌生的香味,冷不防打了个喷嚏。小钟后知后觉。
“对不起。”
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敬亭揉着鼻子转移话题,“你吃饭了吗?”
现在将近十点,不上不下,不知敬亭想说中饭还是午饭。
上一次吃饭还是昨夜大钟给她做的夜宵,十多个小时滴水未进,摸一摸肚子,又饿成瘪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