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钟狼吞虎咽,还没反应过来就把一整只饭团吃光。
又香又鲜,黑松露的味道被调和得融洽,依稀品得出来处,却已不是孤单时的模样。
吃到最后,底味却是小时候熟悉的味道,酱油麻油饭。
见她吃得这样快,大钟还有几分受宠若惊的诧异,“是晚饭不合胃口?粤菜总该有些能吃的吧。”
“不好吃,乳鸽又咸又柴,像预制菜。烧腊也是,海鲜不新鲜。”
“这么难吃啊。”他道,“然后就光吃酒?怪不得要醉。”
“不吃酒没得吃了。”
“饿着肚子吃酒,伤身子的。”
说完,他等闲自若开始吃没放任何调料的蛋清。
小钟看愣了,支支吾吾说:“我……我没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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