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失态或苦楚无所遁形,归于在她的眼中,她的掌中,成为唯她独属的祭品。
她趴在他的肩头,攀着毫无保留的后背,感受到烟草般弥漫的刺痛。
他不抽断绵延的水流,极限就悬在天际的无穷远处,遥不可及却惹人追逐——爱欲本身,不讨喜但惹人上瘾。
她开始想要转变,放弃曾经做什么都囫囵吞枣的习惯,细细琢磨,抽丝剥茧,捕获那些细微纷繁的变化。
感情不再是仅供观赏的扁平事物,而是种在神魂里的胎芽,察觉之际却似病入膏肓,扎根已深。
成长就是这一瞬间的事。
她体会到万千的虚无。
那里不是透明,真空,一无所有,却像一面镜子,装下全部的尘世,近似佛家所说非真非假的幻相。
镜子翻转,她在幻里。
融化的他次第冷却,蜡泪在她身上堆成新的山峦。动作慢下来,许久他停在里面,抱着她的肩,又不动弹,又不说话。
这次她很快觉察出异样,意犹未尽地用指头戳他,撇开头毫不客气地骂:“阳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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