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事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变成另一种现实。
一场雨,落进观念至上的现代抽象画里。
她看见他露出从未有过的表情,还呆呆地陷入困惑。
不习惯。
他却瞧出她发呆,有意吃豆腐似的,在她的唇心啄咬。
贝齿微张,他似是想唤她,最后开口却是问,她是不是不喜欢他叫她娇娇。
——没有不喜欢。
在小钟自己的认知里,她从来不是那种听话乖巧、容易驯养娇滴滴的女孩子。
她会骑在他身上自己玩,毫不矜持地要这要那,对未知的世界充满好奇,看见洞想钻,看见开关想按,也对他愈发柔情似水的身体充满征服欲。
只恨没有像男人那样直白的器官,被挑逗就勃起,高潮就射精。
欲望会指明它想去的方向,也有充分的借口用下半身支配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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