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开始演,他就看出是演的了。
她轻轻趴到他肩上,搂着他的脖子,等他渐渐适应。
却不知后面有她好受的,演都不必演。
他稍微顶顶,她就受不了,惊慌失措地夹起另一条腿,将整个人挂在他腰间。
双脚失去支撑,颠得更厉害。
他捣药却是渐入佳境,三五下就探明白哪里她会爽,怎样弄可以让她叫,让她哭。
浴室回声重,很快她的叫声就像散不去的水雾一样,在围城里执拗地荡来荡去。
她感到在他怀中的自己像海马爸爸肚子里的小宝宝。
爸爸?
是怎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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