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或退一步说,性缘关系,这两者与婚姻本无绝对性的关联,但世人看待在婚外关系亲密的男女,却忍不住疑心两人的暧昧关系,好比说异性相吸本质是性欲,异性朋友绝无纯粹友谊。
老夫少妻固然令人不齿,却也是在家人以外的年轻女性和老男人之间最容易理解的关系。
但凡遇见难解的事,套上一层性缘的滤镜,伊超爱,无论多迂曲纠结,总能自洽。
没有其他可资参考的范式。
哪怕是想要抗诉这套话语的人,却也只能借用这套话语来抗诉。
此刻心中,那份酷似爱情又迷幻得凌驾于其上的感情,她想到用来保鲜的方法,是不去真正实现它,把爱情的部分切割下来,塞进世俗的模具,其余就弃之不顾。
她想要的是全部——
用来画画,不是成就爱情,而是成就她自己。
这次的创作水到渠成。
夜里脱掉衣服,关掉灯,坐在失眠的虚无里,听漫无边际的雨声消融存在,她又一笔一画扶镜摸索生疏的胴体,找回那个已经死去的“她”,诚实绘出苍白又贫瘠的肌理,轻烟样斩不断、扑不住的愁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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