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念了。”小钟结结巴巴地制止。
敬亭却道:“写得怪好的。我们那个年代,说起黄文就只知道《金瓶梅》。男人写的男同,又充满自以为是的卖弄和无趣。”
意思是她肯定了小钟的审美?这事算过了?
但敬亭还很好奇书里的事,“里全是男人,为什么偏叫陆渺儿姨娘?”
“渺儿准确来说是双性。一种只存在于里,又男又女的人。”小钟道。
难以比附现实的设定让敬亭更为不解,“类似《聊斋》里面的阴阳人?”
小钟想了很久,说出一句连自己都讶异的话,“我觉得是一种本该被平等对待,却因与生俱来的不同而遭受物化的人。‘我把他当知己,他却只想上我’,类似这样的感觉。”
敬亭怜惜地揉揉她的头发,“怪不得你想要男的小妈妈。”
“我才没有要。”
容易激动的小钟又气呼呼的地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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