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带伞。
卖伞的店家也已远在几百米外。
狭窄的檐下人挤不进,树底还姑且算是避雨之所。
等雨停。
至少等雨小些。
她们不管不顾做她们的。
四周寂静得异常,无车也无行人。
路灯微黄的光,在雨潮中缓缓晕成一片,照见夜中深郁的翠意。
他摸了她,像藤蔓追逐着流走的湿意,变成攀附着她,捧着她,宛若侍奉一尊神像,将一切都献给她。眼眶为信仰的狂热烧得通红。
她竟宁可以为雨水砸进他的眼睛,又问了白痴的话,是不是隐形眼镜淋了雨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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