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让变成不假思索的习惯,就会渐渐忘记这温柔原是出自本性,还是假装。他只是很无奈,没法为一点小事拉下脸凶她,“小钟,你不乖。”
“摸一下又不会怎样。不会是你连捏捏也能硬吧?欲求不满,色狼,变态。”
他无计可施,用吻堵了她的嘴。
唇上她咬的伤还未好,又被狠狠地咬痛。
他不得不松开,濡湿的杏眼却盈满了嗔怨,“你主动亲我就为了不让我说话啊,坏男人,我觉得自己被玷污了。”
“那怎么办?”他明知故问,果然还是没法心甘情愿让她捏屁股。
她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缠上去,“要亲回来。”
两人一个叠一个地翻滚,直到再亲下去就出事的程度,才藕断丝连地分开。
他问:“昨天累坏了吧?看你一早上都跑来跑去的。”
“是呢。”她扬着下巴撇开头,做出不屑的模样,一边又忍不住眯眼偷觑他反应。
“我给你按一下。”他将她的一条腿放在膝上,从小腿肚最结实的肉往外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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