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了猜她闹情绪的原因,以为她是不喜欢这个称呼,又改口安慰了一次:
娇娇不哭。
她深呼吸又闭上眼,以为这是中场休息,微微地想象了一下他会不会这样进来,又在想象中走远。
有点累了,想歇歇。
运动会跑前跑后,也算忙了一整天。
呼——不小心睡着了。
睡梦中,她感觉到他在摸额边的头发,又护着脑袋轻轻地放她下来,卧成能更舒服睡着的姿态,盖进被子里。
乖巧不过一秒。
他要走,她搅乱被窝去抱他。
他以为她做了噩梦,在她眉心轻吻,安慰地说奇形怪状的童话,柔软的妖怪像舔胭脂一样吃掉她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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