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起他的反应就像调弄一件乐器,弱,强,缓,急,急急急。
很有意思的事。
古代的雅人说吹箫,原来是这么个吹法。
他很快也意识到自己被当成玩具,知道她期待着,偏吝于给予热切的回应,收敛地抑住喘息,轻嘶,哼哼唧唧。
她停下来,忍不住好奇瞄他的表情,他却起身抱她,教她两腿分开倒跪在他的脑袋边。
下去。
说着,他将那早已酥软的后腰轻盈一推,扒着掌中的两只月团,将她对他做过的事也原封不动回敬了一遍,还更恶劣。
他用牙咬,咬完还磨。
汁水溅落,又被风卷残云地扫去。
蚌壳花珠也从平日凝固的冷态化成半融半流动的蜡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