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不等于“不能做”,他没有真正做出决定,也处在摇摆不定和混沌之中。若她想要,最后一定会得到。
“我从来没说过那种话,想要纯爱什么的。”
支撑她到今日的感情不是温柔无害的爱,而是想把他拉下来陪她,必须要到他的不甘、折磨和恨意。
她屏住呼吸走过去,又坐到他身上,咬耳朵道,“就算你只是想上我,想粗暴地对待我,把我弄疼,弄哭……”
他止住她的挑逗,“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
“老男人不都是这样吗?”
话越说越离谱,他捏起她的下巴,“再怎么样,都不可能被小屁孩牵着鼻子走。”
她继续道:“到酒店了都不敢做,怂得要死。”
他冷笑。
亲吻空降在一来一回的斗嘴间,也不知是谁先想出这样的损招。
或许是不约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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