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眼前没有镜子。
她知道自己狼狈的意态不会比他好多少。
衣物凌乱不堪蔽体,他侧捧着她的腿,自上而下摸了一回,也就顺势将缠挂的布料剥了个光。
右脚的袜子被顺道剥了,左脚依旧顽固地套着。
仅剩的点缀,孤零零的白色筒袜,像在说背叛投降。
她难以接受的背身趴下,他却笑了,也侧卧至旁边,手指得意地挑动她的头发。
“前天才教过你一遍,现在就忘了?”
“我记性不好。”她理直气壮,趴着装死。
他又将露在外面的白玉团拢入掌中,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旋即又挑衅地拍打。
会像里写的,很容易留下巴掌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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