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很久没开荤。”她故作无辜道。
“嗯。”
他的唇色因克制咬得泛白,面颊、身体却越来越红。锁骨间的痣,一时尤其醒目。
耳垂咬上去,凉的,微咸。
他的味道,这次尝出来了。
她切实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也是肉身塑成的,不是某种幻想,不是神仙。
下午慕名前来看他美色的人或许都误解了。
她含着他的耳朵轻道:“那些暗恋你的姑娘们,要知道你底下那么禽兽,岂不是要发疯?”
“你不也一样吃莫名其妙的飞醋?还好意思说我。”
他按着她的腰坐低。身躯微颤,她不自知地叫了一声,接着,摆腰蹭得更紧。垂下的指端忽被不知哪里来的水染湿,微暗的潮痕在顶起的山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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