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来说,灵魂的伤口该是类似树瘤的存在,或者说,蚌病成珠。
痛苦成就灵魂的深刻。
看着他,她就愿意相信,今日空空如也的自己也可以变得像他那样沉静而坚韧,温柔而强大。
明明不被理解、遭受不公平的对待,也能安然自若。
在边缘人的生命中,最重要的课题是向世界妥协,他做到了,她也一定可以。
她们沉默着相望良久。
她想起《海上花》里相恋的倌人和客人,也会这样不说话痴然相望,甚至望一整天。
不明白的旁人却将此当成笑话。
是有够可笑的。
相恋对于她们的情色交易本就多余,生出无枝可依的眷恋,吃无名无分的醋,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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