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钟又问:“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打电话来?”
“你希望呢?”他反问。
“我希望你就做得到吗?”
再度沉默。
“道歉该有道歉的诚意。”小钟又像平时那样奶凶地讲话,两腮又金鱼一样恼恼地鼓起来了。
“我该怎么做?”
“告诉我,你有多想要我。”
问话的炽热令他诧异。大钟组织语言许久,揣摩不透她想要怎样的回答。
这意思应该是聊骚吧。
可是尺度太大,会不会又把她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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