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需要了。
这才是她本来的声音,楚楚可怜的,像泉水时断时续地溢出来,有点点痛,也压抑了太久。
犹豫、笨拙的讨好,与她吻他时如出一辙。
她一无所有,却以所有的自己爱他。
在过往的人生里,大钟一直以为自己是最严格意义上的无神论者,不信奉任何超越的绝对价值。
但在此刻,在还有几个月就要三十岁的时节,他感觉到了不可违抗的宿命,爱。
告诉我,你有多想要我。她又问了一遍。
想干烂你,想要你生生世世,只属于我。
结束以后很久,两人都没有挂断电话。
重新裹好被子躺下,小钟先往电话里“喵”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