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断念放下他,画画的灵感总是不甘寂寞地频频敲门。
期中考后的这十几天,几乎可以说是创作的井喷期。
但她此刻尚未清醒地认识到,灵感的季节也是欲望的季节。
混沌的邪念随画笔流淌,不知不觉就变成糟糕的内容。男人,双手被银铐缚着,高高吊起,修长的腿半屈,身微微侧,最适宜观赏的角度。
等待他的是一场凌虐。
衣衫要撕破得恰到好处,克制的冰山之下,不愿示人的美丽终于会像开出墙外的杏花背叛他,变成不堪折辱的羞耻。
碎布裂开的边缘总是盘绕着蜿蜒的血痕,似贪欲的细蛇,裸肤却是光晕般半透明的浅红。
小钟刮来口红的颜色,将深浅不一的印痕勾蹭在他身上。
手在坚实的镣铐里徒劳挣扎,肌肉绷出完整的轮廓,流血让他痛,痛得销魂。
颤抖的双腿就快合不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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