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要那样的小钟。”他微微叹息,颇有几分动容。
这个人实在奇怪。他讲出这句话的神态,分明却是“如果只能那样,就那样吧”。手办小钟他也要,真的好扭曲。
所以这算是表白?承诺?
——太迂曲晦涩了。
后来小钟对着窗外银杏树的落叶呆愣良久,望见一只稀罕的长尾雀飞到枝上,福至心灵忽然想通这点。
才不是死掉变成尸体,享尽身后的荣华富贵,而是活着当乖巧的尸体。
他会将她当成收藏品,砸钱养护,长期打理。
文化人就连表白都是她听不懂的样子。
一般不该说点漂亮的甜言蜜语吗?
他却净想着最坏也最现实的景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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