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边恐惧着,一边幻想着。
那样着迷于她,自己却了无知觉。
年少锋利的小钟又不是会为他灭火的好心人,她只会凭借直觉火上浇油。
“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再吻你一次,就在这里。”
她反捧过他的颈边,感受到指端传来动脉血流淌的热度,再是喉结的骨粒,他的踟蹰,为惊愕震颤失语的唇。
“别再逃了。”
她饮了他盏中的茶,又将他的人轻向转椅里一推,左膝叩入他的腿间,一如他刚才所做的那样勾住他的下巴。
他没有反抗,觉得反抗没有必要。
身居下位,依然用高傲的眼神盯着她。
虚张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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