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十几个小时,除了睡觉吃饭就是肝,好像有点肝得过度。
前天回笼觉睡过头,一觉到大中午,她就报复性地倦怠下来,趁着敬亭不在家,做以前想做却没有时间的复杂料理。
这才有中午被敬亭抓到炖汤的一出。
前因后果都没什么可以回答大钟的内容,她不走心地糊弄:“哪也没去。”
大钟缓缓转动手中的茶盏,直至倾斜的角度就快让琥珀色的茶水溢出边缘。然后,视线转向小钟,神色一凛。
他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摆出什么模样,几乎都是他想让小钟看到什么模样。
糊弄不过去啊。
小钟只好尽可能敷衍,“三两句话说不清楚,总之在想办法赚钱。”
“赚钱?”
反问的语声中稍带困惑,也有掩饰不住的恼怒。小钟不由自主地怵了一下,第一次体会到汗流浃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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